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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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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一直是个孩子,
可是他们老了谁再去年轻?
生命:
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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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1

甜蜜的死亡

荒废了好久的地方.发现青春的遗产是那几页残缺的随笔.感谢那些已死亡的甜蜜.
神的右手捻着生,而左手托着死亡。一切都是那么轻,落下去都没有一点声音。而我背对着一切坐在那里等着,等着。。。。。。。
上个季节的自己有多少人还能认的出来?不太考虑后果,想做就去做了.而这个季节的我总想去完美计划,最后发现背弃着自己,肮脏啃嗜着渺小的灵魂.我什么也没做,继续等待着什么.
人生的四季,愿生命之花依然怒放.
 
November 25

立冬 十二的降生

立冬 十二的降生

二十一年前,一个立冬的日子。没有什么特别,十二就这样来了,就在离近破晓的时候。

来的时候直直的望着灯,没有哭闹,好象并不急于宣告自己的来到,他渴望着光明。一个没有任何怨恨,任何麻烦的孩子。没有因为尿床而令母亲彻夜未眠

也许是上天的怨念,小的时候就病魔缠身。院子里的动物也总充满敌意的驱赶他。唯唯诺诺的躲在门槛后,仔细的审视着黑屋子外面的世界,那么的可怕。而他又那么的爱哭。

有一天他站了起来,他会走路了,因为他喝醉了。

一个瘦弱的人,对阳光和青草天生过于敏感的人。在长高。但是他没有再哭过。他总是不相信,他要自己做一切。让阳光和青草见鬼去吧,你门总会为了谁而耀眼而燃烧。

November 04

整没用的

        “外面挂风了,把窗子关上”母亲:
        “帘子是拉上的,我不知道窗子开着”
        我的窗帘永远是拉上的,所以特别的冷。
        记得洗窗帘那几天,我直楞楞的看着空的窗棱。少了点什么,暴露在夜色里的灯光,暴露在夜色里的人。
        所以我不要拉开,窗子是关好的。灯光都是我的。这里都是我的。
        一个对阳光过敏的我,真是可笑,反正医生是这么说的。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才听说。夏天起的疹子成了疤痕,在皮肤下面痒痒的。恶毒的阳光。就要二十一了,有个爱人和爱我的人,完美。
        可是我不想拉开窗帘,我想阳光还是可以近来,我不想把灯光暴露在黑暗里。
        再见了二十岁的我,明天你将要长大,明天你将要离开家。我要我努力的去做好,就是做好。我要她快乐,我要我们幸福。或许我要我有个盼头。没有了盼头人就没了。
        “外面挂风了,把衣服穿上”母亲
        “我在房子里,我穿着衣服”
         我关上了窗户。
         我说“外面挂风了你们把衣服穿好,把窗子关好”因为有你们房子是暖和的
         老婆房子是暖和的,也许我只对夏天的阳光过敏吧。21岁的夏天希望忘记这个笑话。
November 03

两个人间

    “我留给自己一个盒子,里面装满了糖果。”
    “我有一个糖果盒子,哦!我讨厌糖果。”这是甜的
    “我打开盒子,空的。”苦的
    不大记得名字了,岁月里的幽灵。飘出来吓坏了我。他们存在过?不!他们现在还在,还活着。不过我已经不大知道名字了,岁月的幽灵夺取了我,是夺取了他们,或者夺取了我的他们。——我坐在大熊宝殿高高的门槛上,肉做的我。背后是泥巴。我面前是香客,佛面前是人间。
    我在人间,我在我心里的人间,或者人间是我心里的人间。混乱。
    我睡着了,停止了,或者我停止了我,我的世界停止了。
    你们还在么?在人间?我的人间?不大记得名字了,岁月的幽灵,岁月的幽灵。
    佛的世界是极乐的么?极乐是什么样子?是一切的虚无或者我们的极乐?而我在这里做什么?我在这里睡着了。
    你不可以在这里孩子,亵渎了什么?
    我在那里?你在哪那里?我不能存在于我的你?或者你的我?
    是我的杂乱或者杂乱的我?
    “我打开盒子,空的。”苦的
     “我关上盒子,满的。”苦的。我的盒子是满的。我的盒子是空的。
      我是我的我。你们走吧,岁月的幽灵。谋杀了你们。ComeOnSweetDeath
July 26

累的我PP疼

。。。终于都做完了。。貌似雨也没有下好9了。这就去睡觉。
明天早起找她的代价就是换来她后天早起。礼尚往来哈哈。老婆
内天听高子说张头居然问他我们的事情。。。。虽然我不意外还是够XX的。都是家里小女人啊。。
星期4去打球SB回北京,看着好象一个大日子。还要去报车。
TMD嘴里的口子还在疼。。。。。。。。不干了睡觉。
突然很怀念很多人。很多很多。。。。要不他们都离开我的回忆了
July 25

编者的话

以前的空间我试图关闭了。因为注册问题设置全是英文的,我。。。大家知道我就不说了。。
我还在大汗淋淋的寻找关闭项。以后我想我会经常更新这里吧哈哈。
欢迎大家常来啊
这下老婆没法说我不告诉她我都做什么饿
不说了反正下背子我要做个好人。。。
但是某人说我这么说是为了不做好人而找借口。TMD难道我真是个好人?

凌晨四点

                  

医院门口有一条路,乌鸦总是在黄昏的时候大片经过这里。杨树下到处都是鸟粪。就是这样的地方,每天,不同的车辆运送着尸体或者将要成为尸体的那些块七零八乱的肉。

Sihl从地下室勉强的走出来的时候整个胃在紧缩着。再也无法忍受那令人窒息的污浊的空气,那夹杂着脚臭味劣质香水味,隔壁厕所从未冲刷过的屎尿味。一切有碍健康的空气。

上面的天还没有亮,Sihl没法一下子接受这样安全健康的空气。他无法控制,开始呕吐,长期的压抑让胃不断的痉挛。他想连同内脏一起把自己整个人吐出去。想知道,看着自己的一身破烂被车子装走的时候,别人的脸上是不是有着和自己一样的自私与冷漠?能看见自己的尸体好象是很奇妙的事情,Sihl好象无法抗拒那种诱惑。他慢慢坐了下来,其实是无法支撑自己了,坐在鸟粪上“总比自己的那些垃圾好……”他这样想着。

他感到嗓子有些发涩。于是从衣服里拿出一根香烟。可是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把他点着。该死的打火机。记得有人说最郁闷的事情不是想抽烟没有火,而是有火却点不着烟。Sihl想起这句话,突然觉得这样狗屁的理论居然有些道理。可是他突然不郁闷了,因为他发现地上有个烟头,还亮着火光。这么早那里来的这个烟头?Sihl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也许是喝的醉熏熏的酒鬼,或者是清早就要繁忙的所谓的社会的底层,要不就是刚刚卖完的妓女……。可是他没有想,重要的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虽然结果不总是这样。但是有一点他很肯定,那是个路人,陌生的路人,如此而已。

香烟与血腥味在喉咙里翻滚着,肆意划割着脆弱的神经。想起那次经过这里的老人夫妇

“瞎子老头用粗糙的手拉着破烂的二胡,可以看的出来他的皱纹和手上的老茧同那肮脏的琴弦一样饱经沧桑。老太婆紧紧拉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破烂的铁碗,那碗粗糙的褶皱就象老人的手。里面没有钱。Sihl没有往里扔1个子儿,和所有路过的人一样。他们就这样一直走过这条路,这条满是鸟粪,满是烂肉的路,这条弥漫着福尔玛淋的路。后来一个路过的洋和尚往碗里扔了个十字架,老头很高兴颤抖的手拉的更加卖力,老太太用肮脏的手拿起那金属放在同样肮脏的嘴里咬了一下。皱了下眉头没有说什么,顺手丢进了那堆鸟粪。洋和尚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便走开了。”

Sihl想,这样亵渎神的人下场就是这样吧!也许他们需要的仅仅的是一个硬币。已经这样的人想神也是奢侈的请求。同样奢侈的也许还有Sihl手中的香烟,最后一根了,好象真的是最后一根了。天还没有亮。现在正好是秋天那个让人痛苦的季节,让人突然发现活着是如此美好的季节。Sihl很冷可是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他也绝对不会回到那个地下室。他发誓。Sihl曾经不止一次这样告戒自己。后来他笑了。

就是这样。也许过了明天就好了。

记得那个女人

“她说Sihl的出生是一个雪化的冬夜,也只有那样的时候才象日子的末了。也正是一个悲剧的开始。那个女人曾经背着Sihl用与那老人同样粗糙肮脏的手贩卖着所有不记成本,不被社会大胆接受,不被良心接受的一切东西。而他在享受着这样靠别人双手,靠别人廉耻换来的东西。他学会了欺骗,学会了所有另人发指的恶习。最后他偷了那女人的钱,那个女人一生廉耻与道德换来的一比钱。也许对于Sihl不多,对于那个女人……Sihl不知道,也许很多。不过他恨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Sihl早就死在角落成为一堆烂肉。不用去承受着等待死亡的痛苦……那个女人没有命的撕撤着Sihl,为了她那廉耻还是那钱?Sihl把她从天桥上推了下去。

清晨的车不多,那个女人死了……“

想到这里Sihl继续呕吐。天要亮了,Sihl知道自己不属于那样干净的清晨。而他是否是属于那夜晚?那个雪化的夜晚,那个末了的日子?……

天没有亮,Sihl看着自己的那堆烂了的肉和他呕吐的一切被清理出了那满是鸟粪的路。而那些脏东西还在那。结实的吸附在那。天上正有乌鸦经过。

教堂的钟声,凌晨四点。神也没有原谅他。而他需要的是那个永远也没有永远也回不去的家。

写给昨天的人生

写给人生
            ————我们已经不再年轻
    本来以为经历了不再是错过,我的怀念似乎来的太早。我正重复着前人的故事:若回到从前也许我能做的更好。
    他说:“对于土地,我们永远只是渺小,等着春、夏、秋还有冬匆匆离我们而去。时间在脸上划出纹理,将我们的生命推到我们向往的成长,可是回头发现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成长对于我们,渴望而又恐惧。看老人不再朦胧的眼睛,看孩子对长大的期盼。后来我知道了,过去的就随它去吧。
    对于20岁的一生,我们已经是垂暮之年了,而对于60岁的生命我们依然年轻。
    很久很久。一个人在灯下的时候真的很累。大家都走了不太久,背影和足迹却早就没有了。什么都没了。我现在就是想一个人到处走走。可是外面的风吹的好大。也许等到风停了我们就不冷了。
    终于发现自己如此喜欢一个人怀念。快要下雪了,是不是应该戴上手套?她说:“戴上手套还怎么会知道冷?不冷还怎么知道是冬天?”我们要的是什么呢?感觉么?在冻伤中学会什么是寒冷。我们都没有在乎什么,等到终于长大了才知道什么才是温暖。她走了,他走了。留在家里的是谁?那两位真正老了的人。她让他在雪地里等了一夜,她匆匆离开的时候他没有说什么。而那两位老人却在门前的路灯下站了一夜。等那个不知道在哪里迷路的孩子。
    早上路灯熄灭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老人,他们紧紧靠在一起,他们说他们不冷。这个时候的我才知道什么才叫爱。后来我再也没有去等。我也没有长大。在老人眼睛里,我们从落地开始,就注定了永远是他们的孩子。
    我愿意自己还是个孩子。可是他们已经老了,谁再去年轻?
    如是而已。………………
    我们隔着玻璃看窗子外面阳光在楼宇间挣扎,还没有成熟的葵花却向着大地……